简介
《尘埃深处尽芳华》:俩人从泥地里摸爬滚打过来的,谁也别想小瞧。男人有男人的硬气,女人有女人的能耐,日子再苦也得折腾出个样儿。 Jordi给Rita讲他家狗的事,Rita笑得前仰后合,骂他土得掉渣还自作多情。
第四章 生变
Jordi把烟屁股丢进痰盂里,咕咚喝了一口凉得牙颤的烧酒。他捅了捅煤炉里半死不活的煤球,黑烟混着火星子直往他脸上钻。“他娘的,这天气,冻死个人。”
Rita正坐在门槛上缝补件洗得发白的褂子,针脚细得跟绣花似的。听见 Jordi抱怨,她头也不抬,嘴角噙着丝线,“省着点花,月底还得买盐巴呢。”
“我倒是想省,” Jordi踢了踢脚边滚来滚去的破轮胎,“可那帮王八蛋, anticipation 养得比谁都大。前脚刚说日子好过点,后脚就惦记着分家产了。”
Rita的手指顿了顿,慢悠悠问:“是不是老张家那小子又动嘴了?”
Jordi哼了一声,把烟袋锅往地上一戳。煤炉里突然窜出根明亮的火苗,映得他眼珠子绿幽幽的。“他老张家不显眼,显眼的还是你爹那摊子生意。” Jordi声音低了下去,压得像块石头,“听说,有人看上你们厂子了。”
Rita手里的针线停了停,手指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“谁?”
“说是城里一家大厂,出价高得吓人。” Jordi擦了擦额角的汗,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“就怕……”
“就怕什么?” Rita猛地抬起头,眼睛亮得能吓死猫,“地名那一块,本来就是我爹看好的。”
Jordi愣了一下,转头看着她。街角烧烤摊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,几个醉醺醺的家伙在路灯下撒泼。Rita却像没听见似的,盯着 Jordi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旧伤。“怕他们使坏?”
“怕什么。” Jordi咧嘴笑了,露出两颗大门牙,活像只缺德的耗子,“硬气点,谁也别想抢走属于我们的东西。”
Rita抿了抿嘴,赶紧低下头继续缝衣服。“明天,我跟我爹谈谈。厂子的事,绕不过我。”
“行。” Jordi拍了拍大腿,声音重新粗重起来,“晚上我让小马他们去城西盯着点动静。要是有人敢耍花样,看我不把他腿给踹断。”
Rita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煤炉火苗舔舐着锅底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外面的世界吵吵闹闹,可这方小小的院落里,两人心里都清楚,日子再难,也得捞回来。别的人怎么想,怎么干,他们不管。属于他们的东西,谁也别想染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