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事？”老王猛地抬眼，眼神直勾勾地瞪着我，眼珠子都快出来了。那表情，活像被人抢了自家饭碗的疯狗。

我嘿嘿一笑，凑得更近了些：“那当然。你不是天天泡在这《九州霸业》里，带着你那帮‘卧槽’队员打BOSS吗？怎么，这次又想弄啥名堂？”

他把手里的鼠标挥得飞快，屏幕上光影变幻，幽影魔君的虚影被他的操作拉得老远。那速度，快得像个幽灵。

“操！”旁边传来一声爆粗，是跟老王一组的老油条李子。他手一抖，差点把键盘拍烂。“这魔君的隐身术颜色都变了，老王你他娘的悠着点！”

老王压根没理会他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，像是嘟囔，又像是低吼。反正那帮兄弟都知道，那是老王的“指挥艺术”。

“我说老王啊，”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，“你这‘植物人’的名头，现在全服都传疯了。天天有人喊你‘大神’，送装备的比饭还勤。你……不觉得憋屈？”

老王的手顿了一下，屏幕上的幽影魔君动作明显慢了半拍。他转过头，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那眼神，像是在骂我多事。

“憋屈？”他咂咂嘴，发出“啧啧”的声音，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意思大概能猜出来。“老子这是……玩得开心！”

我挠挠头，老王这榆木脑袋，就喜欢这种纯粹的游戏感。反正他醒来就醒来了，说不了话，做不了啥，干脆就在这虚拟世界里找点存在感。谁也别想管他。

“行行行，你开心。”我识趣地闭嘴，继续看他打游戏。这《九州霸业》刚开服，竞争激烈得很。能拿下幽影魔君这种高难度BOSS，那绝对是实力的象征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幽影魔君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，爆出大量经验和稀有装备。屏幕上顿时一片沸腾。

“卧槽！又爆了！” “老王牛逼啊！这装备我都要眼红死！” “我们公会又进前几了！全服都知道是我们‘植物人’会长带着飞的！”

老王依旧面无表情，只是默默地把装备分给兄弟们。这一幕，通过游戏里的聊天频道，传遍了整个服务器。

“老王，这幽影魔君的产出，怎么这么眼熟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迅速转回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