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总气得脸都绿了，指着我鼻子骂：“陈浩！你这人是不是连句实话都不想说？我当初图啥？图你便宜？现在倒好，钱花了，货拉胯了，客户投诉电话打爆了，你跟我说这套东西能火？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！”

我站那儿没动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也没吭声。主要是张总说的这些我也不是不知道，这几月跟着系统跑，确实没少碰壁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系统推荐的爆款也不是没出现过，就是概率太低了，而且要求跟得上。

“行，张总，您说吧，您觉得这事儿不行，还能怎么着？” 我心里嘀咕着，面上尽量平静。

张总闻言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直接接话，但他那股火劲还没散，继续舍得一股劲儿：“还能怎么着？当然是终止合作！我找别人！这系统明显是个坑！”

“终止合作？” 我挑了挑眉，“张总，您这话说得可有点轻率。您当初找我的时候，怎么说的？‘靠谱’‘潜力巨大’‘共同发展’，现在出了点问题，就成‘坑’了？这可不是做生意，说翻脸就翻脸的。”

“哼，那会儿是那会儿，现在情况变了！” 张总梗着脖子，“我这几个月净赔钱了，再跟着你混，我上哪哭去？”

“赔钱了？” 我沉吟了一下，“张总，具体哪个环节赔钱最多？是设计？是打样？还是推广？”

张总一愣，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，过了好半天才说：“样都没出来，设计这边就乱七八糟的，客户根本用不了，那几个大单全黄了！光这几个月我压着的货，都够我喝一壶的了！”

听他这么一说，我心里有数了。这几个月系统确实给我推荐了不少，但真正能拿得出手，能火起来的，也就那么两三样。大部分要么是想法太超前，没人懂，要么是工艺上差点火候。这系统给我推荐信息是准，可关键在于，我能不能跟上。

“张总，您也知道，我这边订单多，一个人设计、一个人打样，有时候确实忙不过来。” 我尽量说得客观，“比如上次那个多功能收纳盒，设计是爆款，但是打样的时候，尺寸比例没调好，最后出来货，用户用着别扭，现场退货的不少。”

“哪个多功能收纳盒？” 张总眼睛亮了亮，“我记得这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