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那儿，屁股下的椅子 redistributed 了压力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张总这通骂，简直比挨了一顿胖揍还难受。他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，从我的业务能力上升到人品问题，无所不包，最后还不忘加句“以后这种低级错误别再犯了，否则卷铺盖走人”。挂了电话，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旁边的小李头了下头，小声问我：“咋回事？张总那么大火？”

我干笑了两声，没好意思说实话。小李这小子，平时就喜欢打听消息，好奇心重得很。我叹了口气：“没……没事，估计是最近业绩上有点压力。”

小李不傻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凑近了点：“老哥，你可千万别瞒我。张总那火气，我跟他待了五六年都少见。你小子，是不是真的捅娄子了？”

我被他这么一问，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明明是张总自己安排得不对，信息没同步，让我这头棋子直接撞了墙。现在倒好，黑锅背得牢牢的。我嘟囔道：“还能咋样，他恁大官，我能说什么？”

小李拍了拍我肩膀：“别灰心啊兄弟。张总虽然现在对你印象不好，但咱们这行，南市多的是机会。真要混不下去，大不了哥哥我帮你接引几个客户。”

我心里一暖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：“谢了兄弟，心意领了。不过，我还是想试着挽回一下。”

“挽回？”小李愣了一下，“怎么挽回？他现在都翻脸了，你还想给他面子？”

“总得试试吧。”我定了定神，“他要是铁了心要整我，我也认。但真不是我想的那样。再说，把事情搞砸了，我也没脸在这待着。”

小李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办公室里的气氛还是那般压抑，连平时叽叽喳喳的几个女同事都自觉地安静了下来。我坐在电脑前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手机 Lay 了几下，没人回信。看来这个局面，只能靠自己了。

我定了定神，开始分析这次事件的症结。张总那脾气，我知道，一旦发起来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但这次，似乎确实有些蹊跷。他骂的时候，声音都变了调，那架势不像是单纯因为业绩问题。我越想越觉得，可能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捅了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