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薇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些，盛羽欢皮肤下的痒意让她嘴角抽了抽，但没动。她不迎，不避，就这么挺直了脊背，任由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戳过去。

“怎么？沈太太现在底气足了？”唐薇的声音像是故意磨牙，“或者说，沈总那点不堪，被你亲眼看见，你还想装？”

周围的人指指点点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她听见。有认出她身份的，低声问旁边的同伴：“这是盛总啊，怎么跟人搞起来了？”也有不知情的，纯粹看热闹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或幸灾乐祸。

盛羽欢心里冷笑。搞起来？她要是真搞起来，还需要你这个跳脱的？真是可笑，她逃了一次，你追一次，下次是不是要演上吊？真是阴魂不散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那股屈辱和烦躁被强压下去。她转了转手腕，有些不自然地挪开唐薇搭在她手臂上的手——她记得，这只手刚才差点被沈辞聿掐断。

“唐小姐，”盛羽欢的声音没什么温度，“我再说一次，请你放尊重点。”

“放尊重点？”唐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她拖长了音调，故意顿了顿才继续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，“盛总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明明是你自己脚踏两条船被揭穿，现在倒好，反过来说我？沈辞聿那点风流韵事，你不是也知道得一清二楚？怎么，现在被人撞破了，还不让人说话了？”

她顿了顿，像是在给盛羽欢思考的时间，又像是在等着看盛羽欢怎么跳。
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些，有人开始起哄：“是啊，盛总，我们听听你怎么说。”

盛羽欢看着她，眼神沉静得像结了冰。她想起三年前，沈辞聿也是这样，把温柔体贴一套一套地说给她听，然后转头就和她最好的闺蜜滚在一起。那时候她有多崩溃，现在就有多平静。

她抬了抬下巴，嘴角扯出一个近乎冷漠的弧度：“唐小姐说话真是越来越直接了。沈辞聿睡过谁，与我何干？我毕竟已经离婚了。倒是唐小姐你，这么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刷存在感，就不觉得尴尬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“我现在距离沈辞聿，八竿子都打不着。他有他的唐小姐，我有我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