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真在客厅里踱来踱去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一条短信，老丈母娘的亲戚发来的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天真，你丈母娘不行了，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
杨天真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拳头攥得死紧。他不是没有本事，省立医院那几位专家Legendary，他三下五除二就能治好。可老丈母娘在省城，他在滨海，距离太远，而且他刚忙完一个重要病人，实在抽不开身。

“操！”杨天真低吼一声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他成天忙东忙西，不是这个病人就是那个病人，好像永远有忙不完的事情。他想起自己刚来滨海的时候，那会儿他还是个半吊子医生，每天吊儿郎当，现在不一样了，他开了个私人诊所，名气越来越大，病人越来越多，可心里却越来越累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铃响了。杨天真走出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，个子高高的，皮肤白皙，长得也有几分漂亮。女孩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看到杨天真，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：“您好，杨医生，我是省立医院的张倩，您之前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
杨天真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你是张倩？好啊，快请进。”

张倩走进来，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：“杨医生，这是您要的资料，关于您丈母娘的病情。”

杨天真接过文件袋，翻开看了一眼，脸色更加阴沉。他皱着眉头问：“她情况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张倩叹了口气：“很严重，脑溢血复发，意识已经模糊了，医生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杨天真打断她，“我知道了，你回去吧，我一会儿给你打电话。”

张倩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杨天真关上门，把文件袋扔在桌上，又开始在客厅里踱来踱去。他想起老丈母娘，想起丈母娘那些曾经对他的好，心里一阵愧疚。他当初为了追求梦想，离开了滨海，去了省城，这一去，就是好几年，老丈母娘一直为他担心。

“该怎么办？”杨天真自言自语，“去省城？可是我现在走不开啊……”

他烦躁地在沙发上坐下，点燃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桌上的文件袋，脑子越来越乱。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，可是又能做些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