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，死活不露半个脑袋。头发软软地散下来，正好盖住眼睛，只留两根俏皮的刘海俏皮地晃荡着。

沙发另一边坐着沈漠寒，他靠在臂弯里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。灯光昏暗，却遮不住他眉宇间的烦躁。

“沈漠寒。”林薇终于鼓起勇气，从鼻腔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。

沈漠寒挑眉，放下手，靠得近了些。“怎么？”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，带着点热意，“还不肯原谅我？”

林薇猛地吸了口气，像是被他的气息烫到。“谁原谅你了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很清脆，“你道歉了？”

沈漠寒扯了扯唇角，那笑容没什么温度，甚至有点冷。“道歉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我做什么错了吗？你倒是说说。”

林薇把脸更往里缩了缩，小脑袋在自己和柔软的沙发垫之间来回蹭了蹭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“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把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重，“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我过分？”沈漠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撑起身体，单手撑在沙发边缘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忘了谁救你的？是谁把你从那堆废墟里挖出来的？是谁为了你，不惜和家里所有人作对？”

林薇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沙发垫下的小拳头悄悄握紧了。是他没错，但……不代表他能那么做啊！

“所以呢？”林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所以就有理由什么都不顾，把人按在地上摩擦吗？沈漠寒，我 squarespace 是不是离你太近了。”

沈漠寒眼神沉了沉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
“我离不开你。”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，“林薇，别逼我！”

林薇吓得一哆嗦，像是真的被那句狠话吓到了。“你别吓我……”她声音更小了，带着哭腔，“我不怕你……”

沈漠寒看着她，看着她蜷缩在沙发里，像只受惊的动物，心里那点烦躁和烦躁突然就软了下来。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动作很轻柔。

“不害怕了？”他问。

林薇摇摇头，然后小声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沈漠寒这才满意地收回手，重新在她身边坐下，这次却没有靠得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