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志明，你小子又偷懒！”焦师傅吼得震天响，卷起的尘土差点糊了老王一脸。但他顾不上这些，拎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就冲了过来。

“我去干活了啊！”老王闪身躲开，擦了擦脸上的灰，嘴上不饶人，“焦师傅您 Eye 睛不好使？我在这儿歇口气呢！”

焦师傅喘着粗气，指着老王骂骂咧咧：“歇你个头！都三个月没动了！说你练气呢，你练得跟根茄子似的！我种的地都要瞎了！”

这声音，方圆几里都能听见。老王脸一横，不说话了。他背着手，慢悠悠地往家走，心里在算计着什么。

“嘿，老王，又跟焦师傅抬杠呢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老王回头，看见隔壁张婶正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睛看他。张婶是老街坊了，知道老王不少事儿。老王咧嘴笑了一下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“没呢，跟我家焦师傅拌嘴呢。”

“啧，这都多少年了，你这练气练得啥样啊？别是瞎折腾吧？”张婶把烟叼得更牢了些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瞎折腾？我这不是有奔头嘛！”

“奔头？”张婶愣了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Bei 头是我这把年纪的人，还练什么气啊！早点享享清福不比这强？”

“享清福？享什么福啊？”老王声音低了下去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是啊，别人都三十有五了，自己呢？三千年了，还是这点出息。
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还嘴硬！”张婶乐得不行，“想当年你刚学练气那会儿，我也是嘲讽你。现在呢？你看你，还是跟当年似的！”

老王咬着牙，没吭声。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嘲讽和质疑。谁让他这目标太不切实际呢？三千年了，他还在练气，周围的人都觉得他疯了。

“不过啊，”张婶话锋一转，“最近看你好像挺用功的。就是不知道，这次又有什么名堂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最近确实感觉气海有些异动，冲击瓶颈的迹象明显。可就在刚才，他明明感觉气脉要冲破了，结果……好像又断了。

“没，就是瞎练练。”老王一惊，赶紧把话圆回来。

“瞎练练？”张婶挑了挑眉，“那倒也是。毕竟你这种怪胎，不瞎练练，还能做出点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