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叼着烟，眯着眼盯着前方。巷子口那几具丧尸尸体被车轮子碾得七零八落，血腥气混着夜风灌进车里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可不是什么圣母，这些东西要是还动，他绝对第一个踩过去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车刚拐进旁边一条稍微宽敞点的巷子，林默眼神就凝住了。巷子两头黑漆漆的，只有当中一段亮着昏暗的灯光。几辆被遗弃的汽车歪歪扭扭地堵在路中间，车窗全是碎玻璃，像是被人用棍子故意打烂的。

更邪门的是，地上全是脚印。深浅不一，有大人小孩的，还有那种拖拽的痕迹，明显有人被拖进去过。“啧，”林默心里嘀咕，“搞什么名堂？”

他没贸然进去，而是把车停在巷子口，透过车窗观察。灯光下，他看到巷子中间那辆锈迹斑斑的面包车旁边，蹲着个人影。黑夹克，敞着怀，脑门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地上散落着几个垃圾桶，里面空空如也，显然被翻过了。

林默把油门踩到底，车子“轰”的一声冲了出去，几秒后绕到巷子另一头。那人影依旧没动，像根木桩子似的杵在那里。

“喂，喂！”林默从车窗探出头喊了两声，“里面有人吗？”

那人影动了动，缓缓抬起头。月光从车灯缝隙里挤进来，照在他脸上。磊子脸，沾着泥土，左脸有道长长的口子，汩汩地流着黑血，眼神浑浊，嘴角挂着恶心的涎水。“嗬嗬……”他发出几声低沉的嘶吼，喉咙里塞满了东西，听起来像腐烂的破布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气地骂：“草！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滚！”

那丧尸猛地扑过来，手里抓着半截断裂的钢管，刚扑到一半，突然“咔嚓”一声抽搐着倒在地上，浑身抽搐起来。紧跟着，旁边又倒下两具，都是林默刚才碾过的丧尸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中了要害。

“靠！”林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心里骂翻了天，“什么情况？是枪击还是陷阱？”

他下车，借着面包车挡住的部分光线，看到巷子尽头那辆被砸烂的车后面，蜷缩着个瘦小的身影。是个小姑娘，穿着红背心，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，被吓得不轻，浑身发抖。

林默皱着眉走过去。月色下，他看到小姑娘脸上满是泪痕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