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火辣辣的疼，半瓶水灌下去，感觉像吞了把沙子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林默吐了口带着泡沫的水，顺手把空瓶子往旁边一扔。得，没烟没水，能怎么办？继续蹲这鬼地方等着被腐臭味熏死？

正烦着，兜里传来轻微的震动。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指纹解锁，点开一看，是条短信。

“坐标河堤东段，有活路。”

发信人？手机通讯录里没有。信号时有时无，但这字儿挺直接。林默皱了皱眉。河堤？离这得有老远吧？从这儿过去，得穿过三条丧尸密集的巷子，还有那个出名的“鬼脸酒吧”区域。心思一转，发信人知道自己在哪。除非……看到我了？

不可能。自己出来活动，没开电子设备，对方怎么定位？除非是用了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？现在这世道，啥牛鬼蛇神没有。

“妈的，赌一把。”林默眼神一凛。蹲着是等死，动起来才可能活下去。往街里扫了一眼，没动静。雾气太厚，能见度不高，几米外啥也看不清。丧尸好像也适应了这种环境，活动频率不高。

抄起旁边半截撬棍，借着模糊的光影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前走。脚下的路坑坑洼洼，废弃的轮胎，散落的瓶罐，还有几滩不明液体。一股股恶臭顺风飘来，林默的胃里忍不住又翻了两番。

走了约莫十分钟，前方出现一片黑暗。雾气像棉絮一样笼罩着前方，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地方。手机屏幕在这环境下自动暗了下去。伸手一摸，巷口那股腐臭味更重了，像是对面拉了屎一样直接。

“操……”林默骂了一句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
“嗷——！”

一阵刺耳的嘶吼猛地炸开。还没看清情况，一股冰冷的触感就缠上了胳膊。林默哎哟一声，借着力往后一甩，胳膊上的“手”应声而落。

妈的，是只二级丧尸！速度快得异常。林默转身就是一棍，正中后脑。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没敢恋战，扭头就往回跑。

身后的嘶吼紧追不舍，脚步声在雾气里显得毛茸茸的。林默心里发毛，这雾里个什么情况？撞见一级还好说，这二级，被堵住就是死路一条。

突然，前方咔哒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