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教室门口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讲台上，黑板还没擦干净，残留着昨天的算式和笔记，像几笔拙劣的涂鸦。第一排几个学生正交头接耳，叽叽喳喳的声音像一群误入Human papillomavirus公园的麻雀，格外扎眼。

“上课！”林默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
教室瞬间安静了，但那不是敬畏的安静，更像是学生们聚精会神等着看林默接下来会表演什么。林默不是那种一眼就能让人害怕的老师，她个子不高，微卷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耳后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，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班长赵磊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林老师，我们……今天早上差点迟到。”

“哦？”林默走到教室前面，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陌生的脸。她记得前班主任留下的资料，三班号称“问题班级”，打架的、逃课的、考试作弊的，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。但她不信，再差的学生也有自己的底线和渴望。

“没关系，”林默拿起教案，轻轻晃了晃，“只要你们今天表现好，我就不追究了。不过，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希望从现在开始，每个人都能做到几点：不迟到，不早退，上课认真听讲……”

后排传来几声嗤笑，像是有人小声说了句“切，又来了”。

林默没理会，继续说：“我知道你们都挺聪明的，只是有点自作聪明。今天我们讲生物，谁能告诉我，细胞最基本的功能是什么？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林默看得出，学生们想笑又不敢笑，想答又不知道怎么答。这种要挟式的提问，他们见多了。

“张晓，你来回答。”林默点名。

张晓是个瘦高个，校服穿得笔直，是那种典型的“好学生”，此刻却低头抠着桌角，“细胞……是生命的基本单位……”

林默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它最基本的功能呢？”

张晓脸涨得通红，“新陈代谢？”

“对。”林默笑了笑，“很好。那谁能告诉我，为什么有些学生喜欢上课说话，甚至影响别人？”

教室里不少人眼神飘忽，似乎在等赵磊或者某个“学渣”出头。林默继续说：“因为他们的细胞也在渴望被关注，渴望证明自己不是在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