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城西那栋废弃养老院又出事了。"我正对着电脑敲章回，手机突然炸了，是手下老王发来的消息。他声音阴阳怪气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兴奋。

"又出事了？"我头也没抬，继续敲字。这养老院闹鬼传说了好几年了，自从三年前最后一波老人被转移走，就一直不对劲。警察来过几次，最后都撂下一句"孤魂野鬼太多查不明白"，拍拍屁股走了。

"可不是嘛！这次可邪门了。"老王在那头压着嗓子说，"现场没打斗痕迹，就一个人死在值班室，脖子上勒着一条床单。最诡异的是，人眼珠子瞪得老大，直勾勾盯着天花板，活像见鬼了。"

我手指一顿，屏幕上"疯子从来不讲道理"的章节名突然跳进眼眶。这书刚上架，三天就卖了八千本，全靠主角那股子疯劲儿。我合上电脑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老王这种时候倒是懂配合，骑着电驴甩在身后。

养老院大门锁着，我抄了根钢管砸开。里头乌烟瘴气的，走廊尽头那间值班室虚掩着门，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老王举着手机照明，我们一进去就瞪圆了眼。

这人趴在桌子上，姿势死得透透的，床单残留在脖颈上，血浸湿了地板，地砖缝隙里全是干涸的暗红印子。最瘆人的是墙上一张儿童画，彩色蜡笔涂的太阳，旁边歪歪扭扭写着"我看见它们了"。

"妈的，这手艺..."老王喉咙发干，"这孩子还活着时候画得。"我凑近一看，画纸边缘居然有新鲜撕扯的痕迹。借着手机光，我注意到窗户绑着明显人为改造的痕迹，但锁孔周围干净得像没动过。

"这院儿自从关门，就住着三个看护。"我蹲下身，盯着地砖印子，"三年前接替的老张去年跑了，新来的小李也是个问题青年。"老王凑过来看，突然指着墙角："队……队长，那是什么？"

墙角蹲着个孩子的背影，穿着一身花棉袄，手捧着什么往地上一摔。我眯起眼，那孩子居然飘起来了，黑暗里张牙舞爪地嘶吼。冷汗瞬间浸透后背，老王吓得差点踩到地上的血泊里。

"别他妈装神弄鬼！"我吼了一嗓子，"谁在阴魂不散？"黑影晃了晃，背后突然多了个血手印。我猛地抬头，就看见天花板中央，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对着我们咧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