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窗户出神，心里嘀咕这破地方到底邪门在哪。就听见“吱呀”一声，后面办公室门开了。老王晃晃荡荡站起来，鞋带系得歪七扭八，踩着那块洗得发白的垫子走到监控屏前。屏幕上黑压压一片，只有几个角落亮着微弱的绿光。

“老王，这监控平时都不关？”我头也不回问。 “关它干嘛？”老王头也不抬，“省电呢。” “可现在是晚上啊，也没车进进出出。” 老王抠了半天脚趾甲，才慢悠悠回我话：“放心，反正也看不清人。这片地界儿，没几个活人需要监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倒是有几个‘熟人’，倒是喜欢看热闹。”

我摸着下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小子说话怎么这么阴阳怪气。正琢磨着，屏幕角落突然动了动。一个黑影，贴着墙根慢慢挪。那速度，活人绝对做不出来。

“老王，你看！”我猛地站起来。 老王往那儿一凑，眯缝眼直愣愣盯着屏幕：“哦……那是耗子吧？” “耗子会贴着墙根转悠？”我指着屏幕，“它好像在找人！” 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划拉着鼠标，屏幕上那片区域突然放大。一个穿着囚犯衣服的影子，正站在死尸堆旁边，使劲踮脚往旁边院子里瞅。

“操……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“那不是老张头吗？他不是死透了吗？” 老王慢悠悠地说：“别瞎说。那是衣服架子，风吹的。” 我凑近屏幕，死死盯着那影子。它一动不动，像个木偶。可过了一会儿，它突然动了，弯下腰，手里好像还拿着个东西，走到一个尸体头旁边开始摆弄。

“老王！”我声音都变了，“你他妈给我暂停！” 老王头也不回：“我这儿按俩下鼠标呢？急什么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。 屏幕一黑，老王又哼哼唧唧把刚才的画面调出来。那影子还在那儿，姿势不变，手里还捏着东西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东西……好熟悉。像是某种……符咒？ 我猛地转头，盯着老王那张死人脸：“你他妈知道老张头是怎么死的？” 老王抽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说：“不知道啊。喝了块豆腐就断气了，挺邪门。” “那他手里拿的，你刚才没看见？” 老王掐了烟头，在桌上磕了磕：“看见啥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