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教室里闷得慌。林晚把脸埋在手臂里，使劲皱着眉。屏幕亮着，苏默林的对话框安静得像死了一样。

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老半天。“学习吗？”这厮，典型的问题。每次问这个，就跟审犯人似的。

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想说点什么。不是“在学习的”，也不是“出去玩的”，好像……都应该提。可她懒，不想说话。干脆点开微信，翻到朋友圈。还好，没发什么诗情画意的大雨图。那个学神，除了学习，好像也没别的爱好。挺好，林晚心想，省心。

正当她盯着一张网红咖啡店的宣传照发呆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了一下。解锁，是苏默林。只有两个字，不带标点：在哪。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这人有病吧？上次发消息没回，现在又来一条。她回：在教室。然后愣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：下雨天，你猜呢？

发出去，立刻后悔。什么意思啊。她自己也搞不懂。苏默林那边没动静。林晚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继续看课本。不过三分钟，手机又震动。

这次是多了一行字：谁在猜？

林晚：……你猜。

这回，苏默林那边回了个笑哭的表情。林晚想了想，回了个问号，然后又删了。她画蛇添足不是她风格。不回了。

雨声哗啦啦的。窗外的树影在玻璃上晃，灰蒙蒙一片。林晚突然觉得，这么大的雨，好像真的没什么好玩的。要是苏默林约她去图书馆，她肯定没说不去的。虽然……她更想赖床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她把玩着笔。笔帽掉在地上，弯腰捡。手刚碰到地面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语音。

“喂。”

林晚应了一声，没动。听筒里传来嘟嘟声，然后是苏默林的声音，带着点无奈：“没在忙？”

林晚嗯了一声，继续捡笔帽。

“学神不在。”苏默林的声音依旧那么平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晚就是觉得有点别扭，“雨挺大的，你去阳台看看窗外。”

林晚动作一顿，愣了几秒。阳台？干嘛？她没兴趣。但苏默林让她去，她就……去了？

她慢吞吞地站起来，拿了把伞。走到阳台，推开窗户。外面视线被雨幕挡得差不多了，湿漉漉的，灰蒙蒙的。她没去看风景，就站在窗边，手指插进头发里挠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