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报表是刷不完了，林凡自认眼皮重得跟挂了块铅似的，咕哝一声把手机往桌下一顿。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微信打开，朋友圈是红的，十几个未读，他也没心情一条条点开瞅。

“改天再补。”

林凡把手机往沙发方向一扔，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，扑倒在沙发上。沙发一陷，整个人陷进去老深，他哼唧两声，脑袋往旁边一歪，靠在了沙发扶手上。眼皮子不争气地又合上去了，这次是带着一股子巨大的困意，像是要沉入水底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凡迷迷糊糊里感觉自己好像坐了什么，晃晃悠悠的，还带着点颠簸。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视线有点迷糊，看到窗外白花花的天，才意识到好像不是在办公室了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 林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脑袋还有点懵。“加班这么狠，还要拉去哪儿？”

他正迷糊着呢，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凡，赶紧把东西递过来。再磨磨，这单可就黄了！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直了点。目光扫过去，就看到一个穿着干练西装裙，年纪看起来不大，但气势汹汹的年轻女人正瞪着他。女人手指尖捏着个文件夹，指了指旁边的小桌子。

小桌子上，还放着林凡早上刚从公司偷溜出来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是些商业计划书类的文件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怎么跟犯人似的被押着到处跑。

“那个……” 林凡刚想解释，女人却明显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解释啥，赶紧的！”

得，林凡也没多问，手忙脚乱地拿起电脑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女人拿着文件夹跟在后面，时不时催促一句。

一路颠簸，也不知道坐了多久，反正林凡感觉自己腿都快麻了。最后停在一个挺高档的餐厅门口。下车门一开，一股凉风灌进来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抱紧了胳膊。

门口迎出来个穿着白西装的服务生，很恭敬地把两人引了进去。

餐厅里人声鼎沸，金碧辉煌的，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。林凡坐在卡座里，看着对面那个女人点菜，完全是一副老江湖的样子，点什么菜都很大手大脚，至少林凡一个人吃，三个月都花不完。

“林凡，”女人吃了一口汤，慢悠悠地开口，“说吧，这次多少好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