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芸哼了一声，扭头就不理他了。李寻欢讪讪地跟在后面，小声嘀咕：“大师兄，您至于吗？就是一句玩笑话，至于挂我号不？”他心里直痒痒，外头风言风语的，说他没本事、吃老本，大师兄总不能真不管他吧？

“闭嘴。”陈德芸头也不回，“修炼要紧。”

李寻欢撇撇嘴，但还是加快了脚步。才刚走到演武场，就见一群弟子围在旁边。他好奇探头，只见当中一个弟子被按在地上，旁边几个师兄弟正数落着：“陈默，你连大师兄都惹得起？”

陈默咬着牙，额头上青一阵白一阵。李寻欢一看，心想这谁啊？看着也不像是惹事的货色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说句公道话，就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：“陈师兄，陈师兄，就等你呢！”

众人一愣，随即哄笑起来。李寻欢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子，正叉着腰等着，手里还拿着两块糕点。“你们在笑啥？”李寻欢没好气地问。

“寻欢，你咋来了？”那小子一愣，随即笑道，“我就说嘛，陈师兄最讲道理，肯定不会真动手。”

陈默挣扎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他……他骂我……”

“骂你？”李寻欢一拍脑门，“我看看！”他挤进人群，只见那小子正手舞足蹈地指着陈默：“陈默就是个废物，连大师兄都打不过，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有天赋！”

陈默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看就要发作，被李寻欢拦住了。“算了，跟他一般见识。”他拉了拉陈默，“我找大师兄评评理。”

“切，你算哪根葱？”那小子不屑地笑了一声，“赶紧滚，别耽误我 съем糕点。”

李寻欢脸一黑，刚想发作，就听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：“都别动手。”

众人一抬头，只见陈德芸站在不远处，脸色铁青。那小子见状，立马怂了下去：“大……大师兄，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陈德芸一个字，冷得像冰。

“是，大师兄。”那小子如蒙大赦，匆匆溜走了。

李寻欢松了口气，刚想谢谢大师兄，就听陈德芸冷冷道：“李寻欢，你跟来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李寻欢一时语塞，他本来是想帮陈默的，可现在……

“眼神。”陈德芸打断他，指着陈默，“你认为他错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