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尼玛是哪儿?"秦长生猛地睁开眼，cold wind刮得他眼皮直跳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就他手里点着这盏昏暗的油纸灯，光线勉强照亮一方小院。地上铺着干草，身上这身粗布衣服又硬又冷，活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。

"搞什么啊..."他蹲下身子，摸了摸腰间，空空如也。上次闭关时身上还揣着的三块下品灵石呢？还有那本刚炼成的《回气诀》丹方，怎么也没了？

"该死..."秦长生咬了咬牙，爬起来踱步。小院不大，三间土坯房，东边好像是堆放农具的地方。西边那间房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点微弱的光。他皱了皱眉，想去看看情况，手刚碰到门板，"吱呀"一声，门自己开了。

"谁啊？"里面传来个苍老的声音。秦长生吓了一跳，后退半步："我...我是来借宿的。"
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斜倚在炕沿上，满脸皱纹像干涸的河床。他眯着眼打量秦长生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："年轻人，哪来的？"

"我...我迷路了。"秦长生挠了挠头，编了个拙劣的谎言。他自认编故事的能力实在不咋地，这派头反而显得更真实。

老头没再追问，摆了摆手："要喝口热水不？我这里还剩点野茶。"说着从炕洞里摸出个木头小壶。

秦长生接过茶壶，暖烘烘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他捧着茶壶喝了一大口，苦涩的茶味在喉咙里炸开，却让他精神一振。

"多谢老丈。"他放下茶壶，正想说些客气话，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："你身上有灵力波动，哪里来的？"

秦长生一愣，这老家伙好眼力！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作疑惑："灵力波动？啊...可能是跑了一天，有点累了。"

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噗嗤笑了："装什么蒜！天上掉下来的吧？"他指了指窗外，"你瞅瞅，天上那云彩，跟咱们平常见的不一样。"

秦长生顺着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发现天边有团奇异的云彩，像被泼了墨一样，边缘还泛着淡淡的荧光。他心里暗骂一声，看来这老头不是普通人。

"老丈怎么知道这事？"他装作好奇地问。

"我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的怪事多了。"老头慢悠悠地说，"走吧，我给你弄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