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淅淅沥沥，敲在琉璃瓦上，碎成一片氤氲的亮光。净安宫里头，黏腻的宫 nữ tính 空气混着檀香的甜腻，正往窗户边飘。

贵妃赵嫣然正斜倚在软榻上，纤长的手指捻着帕子，帕尖没来由地抖了抖。铜镜里是她那张越发娇俏的脸，眉眼弯弯的，嘴角噙着笑，可那笑意却像被什么堵在喉咙口，闷得慌。

“说吧，又想做什么？”皇帝周玄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一点不耐烦。

赵嫣然“哎呀”一声，像是被吓到了，猛地坐直身子，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朵不真实的红晕。“玄陵，你回来啦？”

周玄陵推门进来，御袍上还沾着湿意。他没回话，径直走到赵嫣然面前，长臂一伸，将人捞进怀里。她立刻在他怀里挺直了背，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，试图将下巴搁在他肩窝，结果因为动作太急，蹭得他胸口一道红痕。

周玄陵没动，任由她在他怀里闹了片刻。赵嫣然发现他似乎心情不错，胆子也大了，伸手揪着他的衣领，故意晃了晃：“玄陵，您说，咱们家小宝他……什么时候才能再进宫啊？”

这话一问，周玄陵眉头微蹙。他松开手，轻轻推了推她的额头，声音冷了些许：“赵嫣然，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。”

赵嫣然被他推开，勾起一抹娇嗔的笑容：“哎呀，玄陵，你怎么成了这样？当初不是你亲口说，只要我心里有你，宫里宫外都不怕的？”

周玄陵手指指着她，语气带着些嘲讽：“怕什么？我周玄陵怕过谁？倒是你，仗着几分姿色，在这宫里横着走，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？”

赵嫣然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，心里又酸又气。她最讨厌他现在这个样子，明明还是那个她喜欢很久的皇帝，可眼神里却多了几分疏离，甚至……厌恶？

“玄陵，你是不是又听信了谁在背后嚼舌根？”她揪着他的衣袖，自己都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恼火，“我赵嫣然在这宫里，什么时候干过亏心事？”

周玄陵看着他眼眶微红的样子，心里那点堵着的气忽然就散了。他沉默片刻，难得地松了口：“朕……没听信谁。只是觉得，你最近有些过分了。”

“过分？”赵嫣然嗤笑一声，“在这宫里活得还不如个下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