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呼噜呼噜又喝了一大口汤，面条上的辣油顺着嘴角流下来，他都没注意。屏幕上跳动的红字终于停了，他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盯着那家广告公司的名字。“就它了。”他嘟囔一句，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摔，金属碗底跟陶瓷桌面撞出清脆一声响。

“又想跑？”坐在旁边看剧的王娇娇头也不抬，手里的薯片都没停。

“这不是找钱嘛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尽管牙上还沾着面条渣，“想换个活儿干，总不能老在快餐店端盘子，钱少得抠脚。”

王娇娇终于扭过头，小脑袋一扬：“怎么，想当大老板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凡挥挥手，又凑过去，“帮我瞅瞅，这家公司行不行？看着还行，规模不大不小。”

王娇娇凑过去，屏幕放大，她嘀咕道：“策划助理？工资好像就四千五，不算高啊。”

“提成就另说了。”林凡眼睛亮了，“上面写着，业绩好的话，上不封顶。我脑子活，跑腿的事少点，主要靠脑力，这块地儿或许适合我。”

王娇娇伸手戳戳他：“吹牛吧你，你这点脑细胞，够干策划的？”

“怎么，不信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我试试不行，大不了还回来！”

王娇娇噗嗤笑出声：“就你那三分钟热度。”

“谁说我没热度了？”林凡突然正经起来，“最近看书看多了，脑子转得飞快。再说，我不想一辈子窝在这个破地方，想往上爬！”

王娇娇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下他的胳膊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还有点梦想了？那行，我帮你看看招聘细节，要面试的话提前告诉我。”

“谢了，嫂子。”林凡脸上堆笑。

“叫我娇娇。”王娇娇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拿起遥控器，“先吃饭，吃完饭再说。”

林凡乖乖坐在一边，看着王娇娇麻利地收拾桌子，心里暖烘烘的。这女人，虽然有时候嘴上不饶人，但关键时候还是挺仗义的。不像以前那帮鸟央，表面上客客气气，背地里捅刀子都不带喘气的。

吃了饭，王娇娇拿出手机搜了一通，指着屏幕说：“看这里，要求是学历本科以上，工作经验一年以下。你……”

“我有高中学历。”林凡打断她，“但大学自学了不少东西，简历上写，面试的时候我多谈谈，应该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