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这都几点了，HR那边还没消息。他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，茶几上那瓶啤酒见了底。前两天还信誓旦旦说升职加薪，现在连个屁都不放。这大公司，说翻脸就翻脸，跟耍赖皮一样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 ex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接起来就听对方说：“在忙呢？我路过你们公司，下来坐坐？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这女的，不是三个月前说死也不回头了吗？现在又跑来干嘛？带着个小孩？他心里滚五味杂陈，嘴上却没绷住：“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我儿子病了，想让你帮着看看。”她语气很平静，甚至有点奇怪。林凡更糊涂了，这都多久了，他哪认识她儿子？再说，他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，能帮上什么忙？

可那头不依不饶：“就当帮朋友一个忙，就十分钟。”

林凡草草收拾东西，脑壳嗡嗡的。到了楼下，那女的果然牵着个男孩，五岁左右，瘦瘦小小的，看他时怯生生的。林凡挠挠头，装作熟稔地说：“哟，这是……”

“小石头，叫叔叔。”她拉过孩子，那孩子怯生生往她身后缩。

林凡尴尬地跟小石头笑了笑，心里更乱。这哪跟哪啊，孩子都不认他。他叹了口气：“你儿子怎么了？”

“咳嗽了好几天了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个袋子，“医生让来查查。”

林凡接过袋子，里面是几件衣服和一些小玩意儿。他打开一看，都是漫画书，还有个小/themes/amiibo。他心里一沉，这风格，像极了前女友的喜好。

“是挺严重，有发烧？”他随口问。

“早上37.8，赖床没量。”她皱眉，“你看看，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
林凡看着小石头，那孩子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他心里一软，这孩子看着太可怜了。他想起前女友，那女人当年也是这样，总说自己没安全感。可后来呢，说没就没了。

“走吧，我陪你。”他提着东西，跟着那女的往医院走。小石头乖乖地跟在后面，小手紧紧抓着她爹的衣角。

路上，林凡才知道这女的叫苏晓晓，孩子叫石头。她离婚后一个人带大儿子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这次来，是因为儿子突然发高烧，实在请不到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