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建国把空啤酒瓶哐当一声往王老五脚边一扔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王老五鞋面上，嘿嘿直乐：“王大哥！我说你咋还不现身呢？今儿院儿里老贾家的那块料子，据说挺像那么回事儿！我琢磨着今儿晚上就跟你这行家走一趟，瞅瞅里头到底有啥好东西！”

王老五正趿拉着鞋看他那宝贝鱼缸里几条金鱼换气呢，被这动静一吓，差点没把缸沿儿晃了。他慢悠悠地挪到曹建国跟前，脚尖点着地，把那空瓶子往旁边一踢，捡起块抹布擦了擦手，含混着嗓子说：“曹老弟，啥料子？我瞅着老贾家那小子今儿特意都支了人看着呢，咋？想走后门？”

曹建国挤眉弄眼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还能有啥？不就是那老贾头儿前脚刚从乡下带来的那块‘古玩’，据说懂行的都说眼子不错，保不齐有老物件儿。我这不是急着用钱嘛，刚给闺女买了件贵点儿的衣服，这月底一交房租就得露怯……” 他没说自己那酒钱。

王老五嘿嘿一笑，心里这时候也正盘算着呢。他折身回到屋里，翻箱倒柜找出个黑布包，又从抽屉里摸出把小巧的铜锤，对着光一照，锤头那细丝金线在灯光下忽闪忽闪。他拍了拍曹建国的肩膀：“走，今儿老贾家那料子，保管让你开眼皮子。”

曹建国一听这话，顿时乐得差点蹦起来：“真的？王大哥你答应了？太好了！今儿晚上可不能空手而归，再捎带手把我那台旧电视机也给你换新的！”

王老五摆摆手：“到时候再说，先吃饭。对了，晚饭后你得早点来，天黑就进不去。” 他心里头急得不行，那块料子，八成是能进他万界城的宝贝。

到了晚上，王老五把铜锤往黑布包里一塞，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古钱，对着月光吹了吹。古钱迎着光一照，那钱体边缘竟隐隐发亮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。

四人一伙，各揣各的心思，直奔老贾家。老贾家那块料子被小心翼翼地包了个严严实实，就放在客厅正中间。曹建国搓着手，坐立不安，王老五则盘膝坐在一旁，闭目养神。

老贾家老贾头儿得意洋洋，颤巍巍地 unpacked 那块料子，只见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黑曜石，表面坑坑洼洼，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朴。